湘江战役禾塘决策旧址位于营江街道新屋村,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。遗址包括会议室和中革军委领导住房。2022年长征国家文代公园(道县段)建设对旧址进行了修缮维护,恢复和重建了红军食堂、红军医院、禾塘决策旧址,铺设了沥青道路,红色文化景石,修建了红色文化广场、游客接待中心停车场和公共厕所,开设了禾塘决策陈列室。

11月25日,中革军委在禾塘作出:“红军分南北两路分别从道县和永明进入广西,分四路纵队从兴安、全州一带抢渡湘江”的军事决策(即禾塘决策)。命令进攻部队(红一军团主力及红三、八军团)迅速占领营山山脉(都庞岭)各关口隘路(雷口关、永安关、高木关、清水关、三峰山),掩护部队(红一军团一个师及红五、九军团)应连续于潇水及营山诸隘口阻止追击之第三、四、五路敌军。野战军分四个纵队西进:红一军团主力为第一纵队,沿道县蒋家岭、灌阳文市向全州以南前进;红一军团一个师、军委一纵及红五军团为第二纵队,经雷口关或永安关及文市以南前进;红三军团、军委二纵及红五军团1个师为第三纵队,经小坪(道县清塘镇)邓家源向灌阳前进,相机占领该城;红八、九军团为第四纵队,经永明县三峰山向灌阳、兴安前进。禾塘决策作出后,《红星报》发表社论号召以顽强战斗的决心,突破敌人的最后封锁线。中共中央、红军总政治部在豪福发布《野战军突破敌人第四道封锁线,抢渡湘江的政治命令》下达政治动员令。同时,中革军委主席、中国工农红军总司令朱德在豪福以“万万火急”电发布抢渡湘江,前出全州、兴安西北之黄山地域的命令。毛泽东极力反对这决策,使得“湘南争论”达到高潮。

早在中央红军长征刚进入湘南时,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正确路线者向当时的决策者李德、博古就红军前进路线问题多次提出过不同的意见。11月19日晚,中革军委在获释何健13日发布的“追剿”计划和部署命令电报,清楚了敌人五路追堵计划后,在九溪桥召开敌情通报会,洛甫(张闻天)当即表示应当避实就虚。会后毛泽东知悉这一重大敌情后,认为应当利用湘南地区党和群众基础较好的条件,乘敌军周浑元、薛岳两部未能靠拢之际,组织力量反击,寻歼敌军一部,扭转战局。毛泽东还找最高“三人团”(李德、博古、周恩来)提出这一建议,并指出在敌人重兵围追堵截的情况下,进入两条河之间是进入军事死地。彭德怀根据多年征战经验,认为沿红六军团的路线西进要过敌人重兵设防的湘江,必然要付出很大代价。建议由他率红三军团向湘潭、益阳方向攻击,威胁长沙,在灵活机动中抓住战机消灭敌小股,迫使蒋军改变部署,阻击、牵制敌人。其他各部往西北进占溆浦,以溆浦为中心,于溆浦、辰溪、沅陵、新化、武岗一带,发动群众创造战场,创建根据地,粉碎敌人的进攻。否则,将被迫经过湘桂边的西延山脉,与桂军作战,其后果是不利的。但当时决策的李德、博古没有采纳这些建议,继续一味西进,一心只想沿红六军团西征路线到湘西与红二、六军团会合。21日,红五军团和中央纵队进至宁远,此时获悉何键在衡阳发出围歼中央红军于湘、漓水以东的命令,并对兵力做了具体布防安排。鉴于敌情,毛泽东提出:红军不过潇水,不攻道县、江华,而是沿潇水东岸经保和圩、雷家坪等地,攻占零陵栗山铺,向东北攻祁阳,过湘江后在两市镇或宝庆(今邵阳)一带与敌决战,然后相机返回中央根据地。毛泽东这一建议又未被采纳。
25日中革军委在禾塘作出渡过湘江的决定时,毛泽东等向最高决策层提出:红军不入广西过湘水,“应沿潇水西岸北上,攻板桥铺、镰涛湾、华江铺、双牌、富家桥,再向西攻零陵,过湘江向北取冷水滩,越过湘桂公路,进军宝庆,诱敌决战,夺取反‘围剿’的胜利。”,但中革军委没有采纳毛泽东的建议,最终还是作出了在全州一带抢渡湘江的决策。对这一决策,毛泽东也极力反对,提出红军从文市北上攻占全县(广西全州)后,不要渡灌水,也不要在界首渡湘江爬越城岭,而应该在黄沙河过湘江,这一主张也被否定了。
禾塘决策,拉开了湘江战役的序幕。
来源:道县融媒体中心
作者:聂悟真
编辑:吴冬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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